厨房里的烟雾未散,婆婆又把一盘剩菜放到我面前,质疑我为何要吃那么好,宣称良子需要补充能量以备明天的生意。我还没说话,何良已微笑着把菜端走。此时,我望着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家,陌生感突然袭来。几天后,婆婆竟然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,表示不想耽误儿子寻找更好的对象。我没有情绪反应,拿起笔就签了字。踏出家门时,我以为自己与这个家庭再无交集。可元宵节那晚,小姑子突然打来电话,哭着喊:“嫂子,我哥出事了,快拿三十万救他!”
早晨,阳光还未完全洒入,我站在灶台前煮粥,锅里的水声掩不住婆婆在楼上干咳的声响。何良坐在桌边,早餐时一言不发,吃完便出门。婆婆下楼后,质问粥太稀,直言要把我们饿死。我无言以对,只能把煎好的鸡蛋放到桌子上。随着时间推移,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,甚至让我觉得越来越窒息。
这间小屋是我们结婚时租的,后来购入。我从一开始就意识到,家里的事都是婆婆说了算。何良的手机响起,显示是他的妹妹,但他却不接电话,反而转过手机。每次小姑子给他打电话后,他都会沉默。我短暂地向他询问她的近况,却没有得到满足的回答。 球友会
今天的粥我没喝,处理完碗筷后,我准备去自己经营的早餐摊。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,没听见我出门时她的冷嘲热讽。生意虽小,但我努力坚持,因为这份收入减轻了家庭压力。回到家后,何良很晚才回来,问我吃了没,我说早就吃过了。他关心起妈妈的情况,问我她睡了没,似乎没有察觉我的不安。
晚上我无法入睡,盯着他的背影翻来覆去,最终我不顾一切查看他的转账信息,发现了两万三的转账给一个陌生账户,备注是“妹妹的周转”。这一发现让我心中五味杂陈。这天我意外找到了一个旧存折,里面仅有些钱,于是趁婆婆外出时把存折藏好,以备不时之需。
不久后,婆婆开始主动逼迫我。收摊回家时,看到她和何良坐在客厅,桌上摆着一份文件。婆婆让我签字,我看到那是离婚协议书,心中不禁疑惑。婆婆的声音高扬,指责我十年来未能生子,称要让良子再娶他人。我一时无言以对,心里感到无比沉重。 球友会